鹿豆糕看了眼开车的司机,是在庆州向晏濉行礼的男人,她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问晏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自己身无长物,她猜不透晏濉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上山。
“我不会伤害你。”晏濉递给她一瓶水。
鹿豆糕觉得很讽刺,现今为止,是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只是身体的痛苦才是伤害。“你要我做什么?”
“只要不下山,你做什么都行。”晏濉知道鹿豆糕对他戒备很深,收回了水。
“我不是小花!我不是猫,我是一个人,你不要把我宠物!”鹿豆糕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抱紧了自己靠向车窗,微微颤抖着。
鹿豆糕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一间石屋内,门没有锁,有充足的食物,有水,有书。她可以自由出入。
她时常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口的花儿发呆,晏濉没再出现过,偶尔有人送食物过来,问什么都不说。
也偶尔有人散步路过她门前,人们总是远远地对她微微一笑。
书都看腻了,晏濉出现,帮她拆掉了石膏,“你还不能走路,还需要静养半个月才能用伤脚走路。”
“你到底要做什么?”鹿豆糕平静地问。
晏濉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鹿豆糕拄着拐偷偷跟着晏濉身后,十分钟后眼看晏濉走进一团迷雾中。
迷雾外阳光普照,迷雾内阴霾密布。
她紧追其后,晏濉消失了,她找不到回去的路,颓废地靠在树上。远处传来水声潺潺,隐隐有风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