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鹿豆糕迷迷糊糊还没有清醒,翻了个身平躺,拿出手晃了下,闭着眼睛说:“疼。”
徐松白看着她两个食指都歪歪扭扭裹着纱布,忙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困,你别吵。”
高章十分无语被叫了过来,“我休个假回来容易吗?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陪小玖,还被你叫来当家庭医生,你倒是不嫌弃我是个法医。”
“嘘!别废话了,你小点声,她睡着呢,不太舒服。”徐松白悄悄打开门。
高章给鹿豆糕做了简单的检查,打开了伤口重新包扎。
徐松白焦急地等着他开口,高章给他一个出去说的眼神。
两人进了书房,高章看了徐松白两眼,没说话。
“她没事吧?”徐松白焦急地问。
“她是不是有自虐的行为?”高章倚在书桌上,表情凝重。
徐松白深邃无底的黑眸深处染上了一层暗沉和担心,“她一直表现的很乐观,我没有发现过有自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