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晏温指了指舞台边露出来的裙角,“刚才还和我们打招呼呢!”
徐松白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她似乎是很无聊,只露出了一半的身影,在玩一把明显和她的打扮违和的扇子,她穿着一身烟青色吊带薄纱礼服,层层叠叠的薄纱有一种朦胧的淡雅感,如罩上雾气的山水,又如水墨般写意。裙子上有无数的水钻随着她的走动反射出五彩的光。
徐松白和方思思在活动也碰到过几次,但他已经完全记不住她穿的什么,这件礼服穿在鹿豆糕身上,如同山涧反射着金色阳光的溪流,山林的静谧与溪水的活泼完美呈现,薄纱飘荡间,仙气朦胧,让人一见难忘。
平常,鹿豆糕总是穿得很简单,不想引人注意,换了礼服高贵优雅,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这个颜色的裙子容易显黑,但她的肤色白皙透亮,反而相得益彰更显得她肤若凝脂。
鹿豆糕玩了一会儿,放下了扇子,抬眼一看徐松白也来了,惊喜地跟他挥手,鹿豆糕没有邀请他,校庆节目而已,徐松白什么没见过,是爷爷十分开心,拿着相机在家里练了好几天,不过早上又糊涂了,晏温要带相机还被骂了句傻,手机就能拍。
徐松白笑着回应,女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中文系方思思,钢琴独奏《钟》,女主持人是故意的,她的搭档都愣了一下,节目单上明明是鹿豆豆。
本来鹿豆糕就是赶鸭子上架,她知道在a大上学的事早晚瞒不住,但她还是想低调处理,不想给自己的生活造成过多的不便,总想着时间一长,大家就会忘记方思思,她能摘掉帽子和口罩,热度是她现在最讨厌的东西。
观众席底下一片哗然,不少人都在说,网上传方思思在咱们学校,是真的?
鹿豆糕只能叹了一口气,摘下口罩上了台,鞠了一躬慢慢坐下,听着底下的议论声,有些烦躁,看着镜头,心里生出害怕来,她不禁转头看了眼台下,收到徐松白鼓励的眼神也看到了晏温眼睛里的信任,又生出了无限的底气。
本来她是打算优雅慢慢弹的,现在却任性如炫技般弹了接近两倍速,徐松白听出了她在生气,跟晏温说了句话,悄悄向后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