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豆糕试了一下,找不到感觉。
大仁想了一下,换个方式说:“你想象一下,大口咬一口苹果,露出上面的牙齿,在你一口咬下去的同时,发出“嗯”的声音,是不是感觉声音是在口腔后部和鼻腔上部的位置……”
徐松白拍了下大仁,“仁哥,今天时间不太方便了,下次吧,还有我说的钢琴。”
大仁点了点头。
鹿豆糕问:“什么钢琴?”
徐松白解释道:“我让大仁哥帮我们录一下爷爷弹贝多芬g大调,可以给曲喻,以后我们也可以留作纪念。”
鹿豆糕高兴地举起双手给徐松白点了个赞,又比了个心。徐松白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也学着她抬起双手比了个心。鹿豆糕好胜心作祟,不断换着比心的手势,徐松白以前没做过,比的乱七八糟。
大仁感觉吃了一嘴狗粮。
徐松白实在是动手无能,摸了摸鹿豆糕的头说:“一会儿你先试试音,我去找爷爷。”
鹿豆糕又进了录音室,角落里的钢琴很专业,但没家里的好,鹿豆糕试了下手感,回头看大仁哥正在手机上输入着什么,没有看她。
觉得应该没有录音,放下心来,随心所欲。
她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融入到钢琴的黑白键上,轻舞手指,让音符流淌在空气中。
大仁听到音乐愣了下,将没回复完的手机扔到一旁,操作了起来。
鹿豆糕并没有弹一整首曲子,而是随着心情闭着眼随意切换。
徐松白推开录音室的门,一眼看到录音室里温婉却坚毅的背影,或许这才最能打动人的温柔。
“她对音乐的敏感度很高。”大仁赞赏道:“眼光又极好,现在好多学钢琴的人都是为了炫技,很多真正意境优美的曲目反而不被大众传播,她弹都是小众却清新淡雅的曲子,通俗而不庸俗,简洁而不简陋。又完美得将他们融合连弹到了一起,她在讲述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