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皱了皱眉，这种脏东西放在平日里他碰都不可能会去碰一下。

可是现在不碰又没办法。

脸色难看的蹲下身子也跟着顾清辞一同挖土。

别念自然是不用说的，顾清辞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了，一句多余的抱怨也没有。

现在就只有邱小鱼站着没动了，她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了。

其实死了之后飘荡在人间不肯离开也很痛苦，现在签订下了契约更是痛苦。

很多以前能触摸到的东西她全都没办法触碰了。

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不是任何人都能坚持下去的。

也是冥界的惩罚，惩罚她做鬼之后对在世间所造的孽。

她有偷偷的去看过她的爸爸，她爸爸好像老了许多许多，公司似乎也开始逐渐衰败下来了。

她虽然有些心疼，但是最多的只是冷漠。

那个女人还是被她爸爸安全的保护在精神病院里面。

她爸爸虽然没有去看过那个女人，但似乎和医院里的某个护士有交代过每天发张她的照片给他看。

明明爸爸也有机会去看她，可为什么却连看都不看呢。

似乎，等待爸爸的到来，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

永远都难以再得到的奢侈。

或许她的模样已经被爸爸逐渐的遗忘了，但是爸爸的模样却很清晰的印在心里。

随着顾清辞传来一声看到了后，邱小鱼才逐渐的拉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