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出手的及时!
“真人息怒!”
“真人,我等也是明哲保身,还望您不要计较我们的袖手旁观!”
“我并无责怪之意,你们退下!”天焚心里明白,在不知道君非言有什么靠山的情况下,这些人肯定不会选择去得罪一个长老的侄子,他也没理由找他们的麻烦,又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就是你要和我徒弟动手?”
云渠终于能动弹马上解释,“天焚真人,您的徒弟轻·薄·了苏瀛漩师姐,我也是作为师兄教教他人品要端而已!”
在认错和犟到底之间,云渠选择了后者,因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在追求女神的男人,他不能在心爱之人面前丢了面子,如果承认错误,那不就是给苏瀛漩留下了一个贪生怕死、诬赖好人的形象了吗?!
“轻、薄?徒儿,你是怎样·轻·薄·了她的?”
“是这样……”
“不过是碰了一下而已,人这么多情有可原,你为何一口咬定他轻·薄·了那丫头?人家自己都没说秦歌是故意而为,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聒噪?!”虽然他很不爽小歌碰到那女的了,回去以后一定要督促他洗澡!
云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天焚真人,我敬您是长辈,然而护短到了这种地步是否有失公允?!”
天焚看小丑似的看他一眼,“一个金丹期的蝼蚁也敢和我说公允,也不知是谁心怀鬼胎才是真的!你难道不知修为才是说话的根本,没有可以见人的本事就不要出来转着圈儿丢人了!”
众弟子偷着乐,嘿!刚才还说人家是筑基期的垃圾,叫人家没有可以见人的修为之前最好·夹·着·尾巴做人,现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被人原话奉还了,云渠师兄你脸疼不疼?
“天焚真人仗势欺人,我要去禀告掌门!”
“我在我的库中找到一柄比你手里还要好的宝剑,一会儿回去就换上吧?”
“听师尊的!”云渠叫嚣的话天焚根本不屑搭理,只是和自己的徒弟亲亲密密,愈发显得云渠像是个跳梁小丑,怒气冲头之下再次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