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雄,也就是薛瑜楠的老爹,满面愁绪的·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看着上铺的床底发呆。
这下被抓进来,他白手起家奋斗了半辈子的产业也失去了,而且女儿也没逃过牵连,现在薛家除了他的老婆,其他的亲戚叔伯全都在监狱里团圆了,怎么能不闹心!
按理说他干了不少一手遮天的事,可是怎么就毫无预兆的暴露了呢?关梧为什么突然反水?难道是他准备除掉他的事被他知道了?
应该不会啊,关梧知道的太多,他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但是具体计划也只有他和两个堂兄弟知道,怎么会暴露呢……
唉!薛雄翻了个身,一秒钟之后又翻了回去,刚才……上铺的床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人就是这样,越是对未知存在恐惧,越要逼着自己去看个明白,薛雄努力睁大早就在黑暗中适应了的眼睛,看着空无一物的床底。
真的有东西!一只手从木板里伸了出来!
薛雄此刻就如同第一次见到秦歌的薛瑜楠一样,世界观都轰隆隆的崩塌了,不过他显然没有时间去重建,因为一个没有脸的鬼已经钻出来大半个·身·子,惨白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薛雄的鼻子,薛雄牙齿打颤,在那个鬼试图用手去盖住他的脸的时候一声惨叫从床上跌了下来!
“鬼——有鬼啊——救命啊!救命 ——!”薛雄跑到屋门口,使劲儿地拍打着铁门,同房间的犯人都被吵醒,满脸不善的看着他,而狱警自然也被惊动,不耐的从窗口往里看了看,“哪里有鬼啊?!”
“在我的·床·上……不对!从上铺的底下怕出来的,是一、一个没有脸的鬼!”可怜薛雄一个纵横半世见过大世面的商人,此刻却吓得好像走夜路的小女孩一样,瑟瑟发抖,如果不是有牢门隔着,他恐怕会直接·扑·到·狱警的·身·上·去。
狱警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身走掉,语无伦次的,谁能听清他说什么!
“喂!别走啊!真的有鬼啊!放我出去啊!”狱警一走,犯人们直接把他拖到里面揍了一顿,这里都是死刑和无期的人,狱警对这些失去生活希望的人管的也不严,只要别闹出人命就好,所以安国的监狱最乱,每个刚进去的人几乎都要鼻青脸肿好一阵子。
薛雄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的时候,从一个人的脚中间看到那个无脸鬼正趴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顿时叫得更惨了。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另外五个人的牢房里,从那一天开始,每天晚上这六个人都会闹腾一通,信誓旦旦地发誓自己看到了鬼。
慢慢的,狱警和犯人们看见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几个人要是真的看见了鬼,那肯定是以前害的人来索命了啊!不躲远一点被当成同伙肿么办啊!
和他们睡上下铺的犯人都宁可去跟被人挤·一·张·床,吃饭也离得三米远,虽然他们避免了新人的天天挨打待遇,但是他们宁可被打也不要见鬼啊!别离那么远好吗!
秦歌坐在窗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被带出来的男人,这副骨瘦如柴面色灰败的样子,要是被原主看到,肯定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