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舟看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以为这条链子是在被木蛛攻击时遗失了。完蛋了,他心里直叫苦。
“万年寒魄髓。”
“好,既然白长老认得此物,那就好说了。”花万卿打开扇子扇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张舟对我一见钟情,之后阴差阳错中了软玉烟,我替他解毒。那夜他将此物留给我做定情信物。”他说到此停顿了一下,看看张舟。
白悦华也看了看张舟。
“这些年来我苦于流言蜚语,只因当年约定要等他闯出名声要配得上我才公开我们之间的事。”
看见花万卿一本正经,说的煞有其事,张舟心里咆哮如雷,但他知道在“证物”面前他的辩解只会显得他更“负心”。
“蓝真人,张舟对我一见钟情那天可是你亲眼所见。他是不是说了要做我道侣的话。你不承认也不要紧,那日茶楼里的人都看到,并且传开了。白长老可以在坊间打听打听。”
白悦华看向蓝夕羽。
“是……”蓝夕羽不明其中细节,只当自己理亏,她也万没想到花万卿今日竟会对张舟一个玩笑这般执着。
“那又如何?”白悦华踏步走到张舟面前,将他挡在身后。“只要他说不,今日谁也带不走他!”白悦华语毕,顿时气温骤降。
“白长老!莫非你要纵容门人毁约吗?”花万卿也不让步,四周狂风大作。
两人互不相让,一边为门人,一边为面子,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白师叔……对,对不起!”张舟违心的跪下来。好不容易已经把两人的死结解开,不能因为自己又让两个人对上。不能在这里又让剧情回到轨道上。
“有吾在,谁也不能强迫你!”白悦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
“没,没有勉强,本来就是我的错。当年年少,被花前辈的容貌迷惑,现在又介意他是男人。谢谢白师叔袒护,我觉得我自己的事还是得自己来面对。”他站起来走到两个人中间。
花万卿马上收起灵力,他也怕一下错手伤错人。
白悦华也收起架势,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说道:“好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