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剑意内,廉飞驰这才稍稍缓过气来。
然而还不待他喘完气,便感觉自己的剑意被强烈压制,围成圈的每把剑都在剧烈颤抖,剑环渐渐内缩。
廉飞驰催动真元,加大剑上的灵气,才又把剑意扩散出去。他心知这样下去只有自己先耗完真元灵力,必须主动出击。
放眼望去,他不由得冒出冷汗,他竟然看不见白悦华在何处!整个空间内只有剑!
强按下心头惧意,他暗道:“白悦华既已达到凝气成剑,那这些剑气自然有源头。”心中想明白后,他凝神静气,细细搜寻气源。
终于找到可疑之处,他立即掐诀将剑环分出四把飞剑,排成一列射向锁定的位置。剩下三把飞剑竖起来围绕着他旋转。
他锁定之处确实是白悦华所在,擂台下的人只见四把飞剑极速冲向白悦华,然而四把飞剑只到半途便一一慢下来,停在空中不停颤抖。
廉飞驰抑制不住额角大滴的冷汗滚落,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四把飞剑的哀求,它们的剑意正在被剥夺。失去了剑意的剑便如凡铁一般,失去灵性,直白的说便是死了。
“太淫霸了!”奚昊然在擂台下也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擂台外的人看不见那些密密麻麻的剑,也感受不到层层叠叠的剑意,但从两人的姿态还是能看出巨大差距。
“什么淫霸?”陈少璟疑惑地问道。
“呃……是……是……”奚昊然支支吾吾不知要怎么解释。
“昊然兄说的是硬霸,可能是想说小师叔又强硬又霸气。是吧?昊然兄。”张舟赶紧解围。
“对,知我者张老弟!”奚昊然赶紧打扇子笑道,暗暗给张舟比了个食指拇指圈起,后三根手指竖起的手势。
“嗯,白长老确实厉害。张舟,我真羡慕你能得白长老指点。”陈少璟万分欣羡地说。
“嘿嘿!”张舟挠挠头干笑。他总不能说跟着白悦华练剑有多辛苦,这未免有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嫌。
擂台内廉飞驰仍苦苦支撑,他困于是否弃剑而逃的苦恼中。若要逃,那四把飞剑定是要留在此处最后化为凡铁,他是百般不舍,但此时四把剑又收不回来。
犹豫不定间,他惊恐感到外界剑意渗透进剑环内,正在试图剥离他的剑意。失去剑意,他此生将无法再使剑,这和废人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