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又气又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 门外直接过来一个人。
“殿下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尤星渊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像是在笑着,又像是带了满满的嘲讽之意。
但总之是把刚才林溪和白近辞之间的对话给打断了。
冬寒在后面推着尤星渊进来, 到了白近辞旁边,却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 挡住了林溪的视线。
而后对白近辞,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通。
尤星渊为人温润有礼, 且在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 嗅到房间里浓郁的药材味道,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林溪。
但是一想起刚才林溪故意诓骗他那个模样就来气,一时间白近辞在那边吞吞吐吐了半天, 也没和林溪说上什么。
林溪自然也懒得搭理他。
她这会儿都要困死了,也不知道尤星渊这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大精力, 也是刚没休息多久吧, 这就已经起来给白近辞继续看病了, 太敬业了。
说实在的,若不是她拿了剧本,知道尤星渊内里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单单看这家伙平日里的举动和言谈,还真能被尤星渊给彻底地蒙在鼓里。
也无怪乎将来能够以一己之力,将各国之外一直沿袭的女尊男卑的根深蒂固的思想,给强行地掰正回来。
林溪复杂地看了尤星渊一眼,见对方正专注地给白近辞搭脉查看他的好转情况,视线略及到他那张俊美无铸的侧脸上,咽了一下。
尤星渊是长得真妖孽。
真的是那种出尘地俊美得好似不是真人一般的,那种神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