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德泽死死地盯着打着伞的青年,缓缓露出一个称不上友好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
卓溪把伞往后移了移,在看到对方的面容后,瞳孔微收。
男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他的乖儿子,还是这么胆小呢。
就算变成a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是多年以来留下的生理反应,他心里明白,时星渊怕他。
他向前走了几步,青年也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无声地退进了旁边的巷子中。
“你爹我最近手头紧,没钱,你懂的吧。”时德泽咧嘴一笑,把自己带着脏污的手伸向对面的青年。
“我知道你现在在打工,赶紧的,把钱都给你老子。”
他心里势在必得。
时星渊不给,也得给。就算这小子现在力气比他大,体格比他好,可他还真敢打自己不成?
曾经有次他找上母子俩威胁要钱时,时星渊真的动了一下手,然后就被他告到了派出所。结果当然是他成了赢家,因为旁人都觉得儿子打父亲是不对的,哪怕这个父亲已经跟母亲离婚了。
总归,这小子要是敢对他动手,那都是不在理的。
就是因为这一点,时德泽身为一个才这么肆无忌惮,他料定时星渊不敢再动手。
但下一秒,他“乖儿子”说的话令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