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琼听得简直无语,当时就忍不住瞪了余烬一眼。
再看胡子花白的魔医被吓的满头冷汗,他无奈的轻声开口安抚:
“您别着急,慢慢诊就好,不用理他。”
魔医敢回应吗?他当然不敢,因为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来自自家君上的凌厉眼刀,刀刀致命。
他慌忙垂下脑袋,屏息凝神开始认真诊脉,可诊着诊着他就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忍不住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君上,又看了看面前的仙人。
不愿意相信现实般,魔医又低头重新诊了一遍。
“他到底怎么了?你这是什么眼神?”余烬看得眉头紧蹙,一脸不悦的开口:“你倒是说话啊!”
雪琼也被魔医那个不敢置信的眼神惊到了,当下也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屏息发问:“魔医我是怎么了吗?”
前前后后诊了三次都是一样的脉象,魔医只得接受现实。
他斟酌了用词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启禀君上,上仙应该是有喜了。”
有,有喜?
雪琼是真的被这个有喜震惊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怀疑:“可我是男子,怎会有喜?”
“你说什么!?”余烬也是一脸的惊诧。
前些时日为魔君疗伤,被自家君上支配的恐惧还记忆犹新,魔医顿时被余烬看得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开口:
“君,君上,若老臣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仙人应是无忧族之人吧?”
“是又怎样?”提到无忧族,余烬下意识的不悦,几乎是咄咄逼人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