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下意识地挪开视线,点了点头:“这是老板的意思……”
只听“啪”一声,这杀手头目步了几分钟前苗昂登的后尘,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不是一巴掌,而是实打实的一拳!更要命的是,苏曼卿手上戴了个金属指环,而那指环上又镶了个锋利的突起,就像刀片似的,干干脆脆的在阿铮脸上划拉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鲜血争先恐后地夺路狂奔,将那张原本还算英挺的脸切割得乱七八糟。阿铮却没有还手的意思,仿佛已经屏蔽了痛感。
“……对不起,athena,这是老板的意思,”他平平板板地重复了一遍,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但是老板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所以他让我来接你。”
苏曼卿连讥带讽地勾起嘴角:“是吗?”
阿铮认真地看着她:“老板的命令是将你毫发无伤地带回去。”
苏曼卿反唇相讥:“通过测试是‘毫发无伤’,但要是没通过测试呢?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
阿铮不由卡壳了一秒,好不容易才捋直舌头,艰难地续上话音:“……不存在这种可能。”
苏曼卿冷哼一声。
“这是一箭双雕的测试,她自以为是主考官,其实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她转过身,看着翻滚哀嚎的葛欣,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波折,很快又弥合如初,“她的代价是一只手,我的代价是什么?”
阿铮舔了舔干涩得嘴唇,第三次重复了一遍:“老板的命令是——毫发无伤!”
毫发无伤,没有条件,不管是通过……还是没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