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领导:“……”
一直没吭声的市局一把手罗曜中脸色黑沉,曲起指节敲了敲桌缘:“老赵,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向谨慎小心,怎么这回捅出这么大个篓子,还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赵副局长果然身经百战,面对“三堂会审”的阵仗,依然不慌不忙、从容不迫:“老罗,你先别急,这不事出有因吗?小薛,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说吧。”
薛副队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黑脸,一板一眼地汇报道:“七月二日傍晚,刑侦支队实习生许舒荣在回家路上被枪手袭击,当时痕检搜寻现场,没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却发现了另一桩奇怪的事……”
满室安静中,突然有人问道:“那姓许的实习生现在怎么样了?”
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发问的是居中而坐的秦思远,到了嘴边的“都什么时候了,瞎打什么岔”赶紧咽回去。
薛耿:“子弹没打中要害,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小许还是观察了好几天,目前情况还算稳定,医生说再过两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秦思远点点头,打手势示意他继续。
薛耿不疾不徐地往下说:“现场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小许的挎包却是散开的,当地派出所民警和急救车赶到时,发现她手里死死攥着一管口红——像是唯恐我们发现不了似的,还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拔开盖子,将口红膏体抠在指甲缝里。”
一排领导暂时忘了质问,最开始找麻烦的领导甚至追问了一句:“那口红有什么问题吗?”
“口红本身没有问题,但这管口红不是小许自己买的,而是别人送给她的。送她口红的人,正是市局法医室主任医师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