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耿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
不是如今一张白纸的“夏怀真”,而是那个藏身连环案件背后,始终若隐若现的“苏曼卿”。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如果你是‘他们’的人,见到夏怀真时就该反应过来,并且第一时间设法灭口,但你没这么做,”沈愔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陈述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内容,“如果你是内鬼,这个疏漏实在太低级了。”
这个理由很给力,就连以挑刺为己任的薛副队都找不出毛病。
只听沈支队下一句话道:“而且,如果你是内鬼,应该把自己隐藏得更好些——而不是天天跳脚蹦高,自己将把柄往别人手里送。”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斟酌应该如何形容,紧接着,一个冷冰冰硬梆梆的评价毫不留情地甩在薛耿脸上。
沈愔:“太愚蠢了!”
薛耿:“……”
他现在确信了,沈愔绝不可能是那个隐藏在市局内部的“鬼”——一个内鬼嚣张欠揍到这小子的地步,简直是自己找死!
虽然刑侦支队正副队长一向看彼此不顺眼,可是出于刑侦人员的专业素养也好,多年共事的默契和信任也罢,到了见真章的时候,这二位还是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内部矛盾暂且搁置,先把那个杀千刀的内鬼揪出来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