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和下脸色,“你若是解了太子的毒,朕便饶你一命。”
古来造反都是灭九族的罪,能够被赦免真真就是皇恩浩荡了。
可是陈越却不领情,就算免于一死,这大夏哪里还有他容身之所,倒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他冷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宸轩帝心里没来由一阵恐慌。
想陈越这样软硬不吃的人,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对付。
陈越是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可威胁到他的。
都说陈越与韩昱白情同手足,韩老将军都把他当亲子看。
那他是将韩昱白抓回来威胁他,还是把韩老将军是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这两样好像目前都做不得。
所谓死马当活马医。
既然别无他法,也只得先试试言行逼供这一招了。
宸轩帝看向陈越,冷声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别怪朕心狠手辣。”
陈越无所畏惧的迎上宸轩帝的目光。
逼供自然是要折磨人却又不要命的法子。
宸轩帝选择了鞭刑。
陈越看着侍卫手里的鞭子,不由轻蔑一笑。
什么样的疼痛他没受过,鞭子就想让他屈服?
宸轩帝坐在殿首,冷眼看着陈越被打得皮开肉绽。
侍卫一共打了一百五十鞭。
陈越咬着牙,一声都没哼出来。
宸轩帝让人将陈越的眼睛蒙起来。
未知会带来恐惧,这个道理不是只有陈越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