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打开楠竹所制的盒子给韩昱白看。
盒子里的颜值分为四色,冬天的腊梅白,春天的玫瑰红,夏日的芙蓉粉,秋日的金菊黄,色泽都保存得相当完好,就像真的看到了四季花开。
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余味悠长。
韩昱白有些出神,轩辕洛然就像这四季之花,开在他冰冷的心里。
“就这个吧。”
“好咧!”伙计高兴道。
“韩昱白?” 庄千霖从后院出来就看到他方才还在大骂的人,不由惊讶地大叫出声。
跟在庄千霖身后出来的杜谦诚也不由一惊。
韩昱白来此单纯买胭脂水粉的几率几乎是零。
那他来此只能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想必这位就是杜老板吧。”韩昱白看都没看庄千霖一眼,反对上杜谦诚。
“草民见过韩大将军。”杜谦诚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给韩昱白行礼。
庄千霖这下可不乐意了,他脑子不会转弯,韩昱白来胭脂水粉铺子,那肯定就是买胭脂水粉的。
韩昱白一个男子,也不可能自己用这些东西。
他气势汹汹地瞪着韩昱白,“你害得太子殿下病重不愈,竟然还有心情来买胭脂讨好女人!”
他自己就经常做这些事。
韩昱白倏然转头看向庄千霖,“你说什么?”
庄千霖被他那双冰冷的眸子一瞪,双腿不由发软,他梗着脖子逞强道:“你聋了吗?我说什么你听不到?”
太子病重不愈,这话狠狠地撕扯着韩昱白的心。
他今日本是来找杜谦诚问明沈文修事情的因由。
他派人去查过,庄千霖和轩辕洛然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什么江湖人士,也未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除了这个国色斋的老板。
庄千霖天天往这跑,他很难猜不出来此事与杜谦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