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离戈这一回确实是为自己受的伤,就好像是青烟的话里说过的一般,如此就要应验了,沈殊更是难以去想这件事情。
“你在想什么?”
段离戈看着沈殊的眼睛。
“没什么,段宗主是不必对我好的。”沈殊抿唇道。
“那本座就是想好好对你,你在我的身边这些日子,还不允许本座动些心思了?更何况你我之间已经很亲密了,是吧?”段离戈坦然的说道。
是因为那件事情才会让段离戈对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兴趣么?
沈殊一时是难以明白的,不过这件事情,决不能让它发展下去。
“我心里想的和当时一样,我对段宗主是没有那样的心思的。”沈殊坦然的说起来。
“本座竟然要落到一个如此落魄的境地……”段离戈凄凉的笑了笑,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心中所想一样,又望向了平静的江面,“不仅仅是真气大为削弱,就连是自己心里所惦记着的人,都是不愿意的。”
这话从段离戈的口中说出来,沈殊当即就是愣住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如何做。
“段宗主……”
“罢了。”段离戈叹口气。
沈殊拧眉,“段宗主,我是在剑道门修剑修的弟子,不管是从这个清修的身份上来说,还是说我是家师的弟子,都是绝不能够和段宗主有旁的关系的。”
“那在寒潭里的那一次,你如何说?”段离戈蹙眉。
“但是我是身不由己,但我确实做了愧对段宗主的事情,我想尽力弥补。”沈殊咬唇道。
“如果你的心里当真是想要好好弥补的话,眼下就应该接受了我的心思,而不是和我说这些话。”段离戈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