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戈接过了烧饼,“你现在感觉如何?”
沈殊抿唇,“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前辈放心。”
段离戈淡淡笑了一下,“本座不是因为这个问你,如果你已经恢复得有七八分了,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沈殊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沈殊就明白了段离戈的话是什么意思。
“前辈,前辈看起来已经无大碍了。明明在幻画界的时候,还是前辈,您救了我一命。”
“那是在幻画界的时候,难道沈修士是忘记了本座为了替你出那口恶气,去狐族交战的事情了?”段离戈看着沈殊的眼睛。
沈殊眨了眨眼睛,明白了过来段离戈这是什么意思。
“晚辈明白了。”沈殊轻轻的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转向了段离戈,抬起手,交在了段离戈的手腕伤,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段离戈浅笑了一下,靠在了身后的木柴上,看着沈殊的脸,他心中觉着有些惬意。
沈殊便是如此的能够任由他摆布着,这着实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情。
月光影影绰绰的落在了城隍庙里,落在了沈殊的侧脸上。
眼前的人清冷的面容,如当初认识的时候一样,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段离戈的心里都不曾有过波澜,想来自己所做的,也算是能够稍稍的消解了一下心头的火气,如果这段日子里沈殊不再给自己多找什么麻烦,等到了青衫观,就让沈殊离开,这件事情自然也是顺水推舟。
沈殊给段离戈渡了真气之后,着实是疲惫不已,强撑着自己回到原地打坐,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脸色无碍。
段离戈在和狐族族长交手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而今这样做,也不过是拿沈殊来出气。
“明日一路往南去。”段离戈淡淡道。
“是,明白。”沈殊抿唇,心中虽然是凄凉不已,但是想来段离戈的人不就是如此,为什么经历了寒潭的那件事情之后,他还会对他有了一些旁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