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漂亮,但是无论是哪个角度,都很标致。
她走时,要握握手。
我最终也没好意思伸出来。
害羞。
她走后,我也知道,我们大概率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大概率,她只是很好奇,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会回农村,回县城,毕竟当时依我的实力留在上海没有任何问题。
她只是好奇这一点。
当时从我办公室下楼时,正好是饭点,电梯里人很多,说话声音也很大,出了电梯后,她弱弱的问了我一句,本地女人说话声音都这么大吗?
我说,是的,这是县城,不是上海。
从沂水到青岛机场两个半小时,我觉得时间过的好快,我不想送她走,路上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沉默的,谁也没说话。
到诸城服务区,休息了一下。
我去买了点水果给她。
她说从不吃零食,吃饭也都是计量,主要是饭后必刷牙,刷牙后必不进食,确保口气永远是清新的,我是见过她的操作,我们在果园里吃过羊肉后,她对着水龙头在刷牙。
当时,整个国内舆论是站萨达姆,她有些不理解,其实,她本人输出的观点也是站萨达姆的,当然,她本人未必是站的。
她问我如何看待这种分裂?
我说,我去西藏时,我有个队友是大律师,一方面他要同情弱者,一方面他又是强者的雇佣律师,内心分裂的厉害,心理学老师给出的解剖建议是,你做的事是你做的事,你做的人是你做的人,要区分开。
她问,董老师,你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