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妃今日倒是准时来了,这次可算是没有睡过去呢!”太后轻轻的品尝手中的香茗,指甲翘起。

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绝美的脸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听了、处处都带着刺。

一头长发被侍女松松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零零响动的声音极为好听。

“太后娘娘说笑了,臣妾也不想的嘛,只是那时候皇上在呀,臣妾才起晚了嘛,今日不就能起来了吗?”

小嘴微微撅起,带着撒娇的语气,话是对太后说的,可是眼神看向的,却是庆成帝。

明如玉小小的一个撒娇就引得庆成帝龙颜大悦。玉儿还能和他撒娇就证明没有真正生气,上次估计也就是闹小性子了。

待会儿散了之后带上些好东西去哄哄,估计就好了。因此,两个人就当着太后皇后和若干妃嫔的面,还是眉目传情。

皇后这会儿气的肺都要炸了,好不容易昨夜皇上歇在自己放中,没有被明如玉那个狐媚子抢走,没想到今日当着母后的面就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当真是不知羞耻,说出来的话也就带了嘲讽的意味。“冉妃妹妹这就有点点娇气了呀,陛下在,妹妹更应该早些起来为陛下更衣才是啊。”

皇后陈锦瑟穿着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