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水?”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诶!奴婢在呢,公主可是有不爽利的?”

她本想问问她为何没去投胎,可目光越过身后瞧见了阳光下的影子,便住了嘴,思忖道:‘有影子,她竟是活人?’

到嘴边的话,也换了一句:“我这是怎么了?”

沧水扶她坐起来,给腰间加了个软枕道:“公主今日不是去参加宫马赛了嘛,却遇着惊马,摔了下来,多亏了徐公子将您救了下来。”

少女怀春,提起翩翩儿郎,脸上升起两坨红晕。

“你说谁?!”文锦禾一把抓住她的手,却被温热的触感吓了一跳。

“徐玉礼徐公子啊。”

再次听见这个名字,她有些恍若隔世,倾尽全力才忆起来她与他唯一的交集,便是在十四岁生辰后的宫马赛上,得他相救

一个大胆的念头划过脑海,文锦禾素来是不信神佛的,可此时却想要拜上一拜。

“沧水,你先去罢,我想歇一会。”

“是,公主。”

直到关门声响起,文锦禾拿来一面铜镜,十四岁的光景映入眼帘,震惊之下铜镜缓缓脱手,掷地而碎,也唤回了她的心神。

文锦禾张张嘴,却发不出声来,脸皮因狂喜而控制不住抽搐,她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才缓过劲来,瞬间泪如玉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