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有请,公主不会拒绝吧。国师大人说,听闻公主对蛊毒颇有兴趣,所以请您一观。”文锦禾一听蛊毒,眉头紧锁,这样子是在威胁她了?不过,她并无畏惧。“如此,可就劳驾了。”

随着女子曼妙轻软的声音,马车的车帘掀了开来,但见车厢里的女子若天边之容花,面若牡丹,眸如凤凰。白得如同雪样的肌肤透出清凌凌的气息,一双黑玉做似的眸子镶嵌在华贵的凤眸之中,只觉得眼前生出灿烂的光来,即便是淡淡的脂粉不施,也透出一股灿烂的艳丽之意。

来人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意的笑容,整个面容因为这样一个表情而格外能给人压力。声音听起来似含了一丝客气和礼貌,然而也掩饰不了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寒意,“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文锦禾对桑若眨眨眼,示意她尽快和明敛那边的人联系。他的手下立即将车夫拉到马上押着,另外一名跳到了马车前面,代替了车夫所在的位置,御马朝着另外一条路上走去。

第两百八十章 威胁

马车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停了下来。文锦禾下车,入目是一座精巧别致的院子里,马车是直接驶了进来的。文锦禾也不知道外围是什么样子,由人带到一处休息了下来。

看着文锦禾坐下来,挥手让人端了茶上来,而他自己面前则是一尊酒杯,散发出浓烈的酒味,让文锦禾不由的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视线移到了站在一旁高大男子的身上,她的眸子如同两颗淳透地黑色玻璃珠子,终于散出了一点尖锐的光,“果然是你。”

劫持文锦禾来的人已经退下,桑若也被带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国师囚灵负手站立在一旁,一袭紫色的锦袍将他那张面容趁的越发的阴森。不知道是屋子里的光显得太暗,还是那灯光映衬的他的颜色显得又多了一沉阴鸷,此时的国师比以往看起来更多了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望着文锦禾那张进来之后,毫不畏惧被人绑架,不慌不忙的面容。心口浮上一阵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滋味,他对着她勾了勾嘴唇,似笑非笑的,“你来了。”

文锦禾不屑的撇嘴,“国师日理万机都还能专门叫人把我带到这儿来,我能不来么?”国师冷笑一声,”来了就好,不过我在这儿,是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文锦禾刚想反驳,就被国师阻止了。身后有两个人走过来,飞快的对着文锦禾的背上点了几下,文锦禾的额头开始有层层的冷汗流了出来,脸色一瞬间就从苍白变成了纸一样的寡白。简直就和死人一样透着一种死灰的色彩,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叫声。

“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国师慢悠悠的欣赏了一会儿,这才留了一个药丸在文锦禾手心里,“这个东西,我记得给你留了个刺青。你只要把这东西给明敛吃下去,我就解了你的毒,如何?”

文锦禾脑子里飞速的转动,良久,才点头。“果然识时务。”国师也不多留她,反正有蛊毒牵制在手,不怕文锦禾跑了。

桑若在外面担心的不行,文锦禾却是淡淡一笑,启程往庆明国而去。也不知在文锦禾在文昌国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回到庆明国之后明敛一直都没见她。

直到之后在饮食之中发现了明敛要求假意决裂的消息,两个人这才过起了相看两厌的日子。文锦禾则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明敛的蛊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