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侧妃看着这一幕,小脸上带着疑色,忍不住的开口道:“九公主,你这是说王妃和这侍卫在园中被人看到了,这侍卫才对这丫鬟下手的!可王妃刚刚嫁人,嫁的还是摄政王,她有什么必要要去和一名侍卫呢?!还是在陛下的宴会上,这也太不可能了!”当年她还偷偷的喜欢过王爷,不管是在主观还是客观的角度,她觉得这名面目仅仅称得上清秀的侍卫,绝对没有王爷的魅力大!

安侧妃的话一出口,文锦禾的面上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苦笑,这丫头,还真是心直口快。本来大家都是在心中猜测,碍于明敛的面子,未曾将话说穿,如今她这么一说,文风盈可正好顺其自然的接口。

但是话里的善意,文锦禾还是听得出的,安侧妃是在维护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就算是她不说出来,也会有说出来的,不然的话,这罪名可怎么安上来呢!

这个时候,文锦禾已经明白了文风盈所为。开始的时候,为什么文风盈和安侧妃要在人群之中争论不休,被惹得浑身发颤。大怒爆发之时,却诡异的冷静了下来,诚然,有李老太君调谐的作用。可更多的是,文风盈她早已经挖好了陷阱,在人群热闹,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她们争论的时候,有人将文锦禾的荷包顺了去,然后放到了侍卫的身上。

而这死去的侍女,不过是做了这局中的羔羊,被人屠宰了用来做一个棋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有的不过就是栽赃嫁祸而已!

果然,只见文风盈冷笑一声道:“安侧妃,你所说的没错,十妹妹嫁人不久,她为什么要和一名侍卫呢?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有些时候是说不清楚的,有的时候,不管身份,不管年龄,不论其他,只要两人都有心,那么就可以做出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来!不过我也觉得,有王爷这样优秀的男子,十妹妹似乎是不应该对这侍卫动心才是!”

说完,她对着那侍卫,严声厉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荷包究竟是怎么来的,它可是十妹妹的东西,若是你不说清楚,以冒犯皇家贵妇的罪名,可是要处以宫刑的!”庆明国律例中,对于冒犯皇族,有着明文规定,男子若是对皇族女子生不轨之心,行冒犯之事,便要处以宫刑,流放三千里。

第两百六十四章 真相(中)

去宁古塔做苦役。而文锦禾如今是摄政王王妃,是皇族之妻,入了皇族族谱之中。冒犯了她,一样是以同样的刑罚处置。

闻言,一直不动声色的侍卫身躯剧烈的一震,终于抬起头来望了文锦禾一眼,面上出现天人交战的神色。像是在想,究竟如何做才最好,最后,他终于放松了下来,像是下定了决心,狠狠的一咬牙道:“陛下,微臣对不起你!”吕双木看着事情瞬间变化,见一直沉默的侍卫开口,沉声问道:“还不快点将事情招认!”

就在这时,只见那侍卫忽然双颊用力。文锦禾一见他动作,便知不好。一旁沉默的明敛却没有疏忽侍卫的动作,在他一张口之时,便身形如电,去势如雷,窜到侍卫的身前,一把卸他的下颌。

吕双木和高升此时才明白过来,侍卫想要咬舌自尽,“竟然想畏罪自杀!还好王爷你出手快!”明敛扫了那被他卸了下巴的侍卫,红唇撇了撇,狭眸如月,含着清冷的光华,道:“快不过他咬舌的速度。”

那侍卫嘴角缓缓有血液流出,从他张大的嘴里,看得到里面半断不脱,血肉模糊的舌头。

高升摇了摇头道,“他已经没办法说话了。”侍卫本来就有武功在身,又是下了决心自尽的。王爷在他没有全部咬断舌头的时候出手,已经是快到惊人,这在场的其他人,只怕是都没有发现侍卫的异常吧。

文风盈开始见那侍卫咬舌自尽,心中一喜。又见明敛出手相救,手指便捏紧了起来,如今再听高升的话,全身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好在他虽死了,但事情已经摆在了这里,他不想受那宫刑之苦,又不想招认心爱之人,只有死才能解脱。”侍卫如今昏迷不醒,舌头又断掉了,等同于一个死人,任文锦禾口才再好,也没有办法翻身了!

明敛的目光冷冷的望着文风盈,那娇颜映在他眸中,像是世界上最丑陋的怪物。他眼底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憎厌,往日里慵懒的声音如同含了一层冰沙,听在人的心头,像是在冰原之中,“九公主,事情还没有定案,你这么迫切的将罪名安在我的妻子身上,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了。莫非你还对于当初没能嫁给我之事耿耿于怀吗,转而嫉恨上锦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