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毒酒站在文锦禾的帐篷前,明敛黑着脸,居然没人。不远处的巡视的风澈见到明敛站在这里,立刻明白过来,跑上前来一指远处的小河方向道:“王妃在那里,不过她吩咐不让人过去,否则貂儿咬了她不管。”
明敛一听二话不说就朝那走去,半夜三更不在帐篷里,跑远处干什么?习惯性的放轻脚步,明敛还没走至小河边,半空中黑影一闪,貂儿迅猛的扑了过来。明敛不避不让,眉间一挑,伸出手中的酒杯。
就见那扑过来的貂儿,见是明敛,顿时一头埋在酒杯中,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把它站岗放哨的职责给忘记了。
明敛一边喂着貂儿,一边朝河边走去,转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出现一副美景。皎洁的月光从天际洒下来,清冷的笼罩在一弯流淌的河水上,泛起银白的光芒,几如鱼鳞般幽美光亮。
璀璨的月光下,文锦禾背对着他站在河水中,如墨的头发披散下来。微微弯着身子侧着头,隐隐素手带起河水洒在头发上,水光滑过黑发,轻盈的滴淌下来,溅起叮咚的水月音色。
月光洒在那纤细合度的躯体上,就如拢了一层琉璃瓷色一般,盈盈生辉。陪衬着那夜色中的河水酝酿出来的雾气,文锦禾身周光华流动,就如星光围绕着她转动一般,飘渺不沾尘烟。
明敛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的盯着那美好的身影。仅仅一个背影,却让他生出从来没有过的燥热之感,这种感觉无比的陌生,却该死的让他心动不已。
而那飘渺的几乎要随风而去的身姿,却让他有一种只要他一动,惊扰了她,文锦禾便会随风归去之感。
但是更多的则是,让他恨不得立刻伸手抓住她,牢牢的抓住她,霸占住她。压在身下,捆在身旁,永远也不放她离开,要她永永远远是他的人。
没有犹豫,没有徘徊,明敛从来不懂这两个词的意思。他只知道他看中了就要去征服,强者掠夺一切,弱者成服一切,他决定了,文锦禾他要定了。
一念决定,明敛当即大步就朝文锦禾走去,太过近的距离。一片夜色静寂下,文锦禾骤然听见脚步声,不由唰的一下转过头来,正对上明敛如野兽看中猎物的双眼。
黑夜下,那一双闪着势在必得的黑眸,让文锦禾一瞬间感到一阵愣怔。望着那一步一步踏前的明敛,居然有一种被他视为盘中餐的感觉,好生怪异。
不过这些异样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文锦禾当即眉头一皱,一手挥过击打在水面上,顿时溅起一片水花。趁着水花乱射之时,文锦禾一个转身沉入了水中,同时冷冷的道:“王爷,自重。”
不称呼明敛的名字,反而叫他王爷,就是为提醒他,一介王爷,偷窥女子洗澡,这成何体统,有违观瞻。明敛放下手中的貂儿和毒酒,一步一步朝岸边逼近,那眉眼中无一丝尴尬和不自然。
站定在岸边后,明敛看着水面暗影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文锦禾,低沉着嗓子道:“我看我的女人,要何自重。”
文锦禾听之不由皱眉,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女人。“你与我不过是明义上的夫妻。”文锦禾在水中扬着头,对视着明敛情绪汹涌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