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樾轻轻一笑:“你忘了,瞎子反而是在黑夜里最敏锐的,” 然后又加了一句:“九嶷王宫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
话音刚落,安樾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已经被苍楠托抱了起来。
“做什么!” 安樾惊问,苍楠已经起身,抱着安樾往前奔去,风声呼呼响在耳边,还有苍楠说的话:“”虽然你感知敏锐,但总归看不见,跑起来没有我快,我又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就只好抱着你一起去。好在我们原本要去的地方也一样。”
句句说得都是事实,安樾一时竟无从反驳,而且也并非没有给他抱过,只好放弃挣扎。
奔跑的过程中带些颠簸,苍楠突然腾出一只手,将安樾的手臂抓起绕到自己脖颈后:“抱紧些,不然要把你颠下去了。”
安樾愕然,轻轻吹了一下额发,两只手便伸长勾住了苍楠的脖子。
又是那种熟稔的感觉,被人抱在怀中在暗夜里奔走,不过那一次是那个人自万丈高空中将他捞起,而此时却是另一人带着他疾奔。
两个身影在他脑中重叠,交错,似乎纹丝合缝地印成了一个。
虽然虞玄清在占据了九嶷王宫,自立门户并且也号称天衍宗之后,将九嶷王宫里宫殿牌匾更换,外墙换色,但总体建筑的布局没有改变,因而对安樾来说轻车熟路。
他所得到的情报与苍楠差不多,虞玄清改建洗灵殿便是拿来囚禁被掳来的琉月族人,如果那批琉月人已被抓至此地,应该也是关在同一地方。
进入九嶷王宫后,安樾让苍楠将他放下,然后未等苍楠反对,就主动将手放入他手中,说:“抱着终是不便,你抓着我,就不会把我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