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出去玩吗?”裴远不带犹豫地问,“我想看看……”
“不能!”黄色女仆摆手,冲到裴远面前,双手捏紧他的手背,“先生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的,他会指责我们。”
裴远问:“会怎么指责?”
“他会把我们绑在架子上,用皮鞭狠狠抽我们的身体,会用滚烫的水给我们洗澡,会让我们三天三夜都不能穿衣服。”黄色女仆害怕着颤抖,“他已经这么对我们了,我不想他那么对待你,孩子答应我,不要离开别墅。”
“如果执意要离开?”裴远笑了笑,语气放了很低,“他会怎样呢?”
黄色女仆摇头,跪坐在地上:“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他会把我们都抓回来,像塔维那样。”她眼露伤悲,“我们只有听话,才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知道吗?”
黄色女仆越说越卑微,随时能会哭起来的样子,她身后的紫色女仆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把扫了一眼方周,留下稍纵即逝的垂眼,坐到了沙发上去。
黄色女仆告诉方周,她是第三个来到城堡里的人,他的父亲是城里赫赫有名的上校,母亲是出了名的大小姐。她被高礼先生虚伪的外壳所吸引,被高礼先生次次上门而动容,她说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么优秀的男人。
她迫不及待想嫁给高礼先生,迫不及待收拾行李住进了别墅,直到她发现了前面两个夫人,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以嫁给高礼先生住进别墅。
别墅是个巨大的牢笼,所有的蓬蓬裙女仆都是他从各个国家带回来的,更有些是他一手养大的。高礼先生没有传授知识给那些孩子,只是以人体构造来撒谎,骗取她们的信任。
黄色女仆说高礼先生的女人很多,最爱的只有一个,叫塔维。
她对塔维的记忆犹新,更忘不了她是第一个反抗高礼先生的夫人,可是莫莉老师不喜欢教不听话的人,她切断了塔维美丽的头发作为了警告。
再后来发生了,黄色女仆也不知道了,她唯一清楚的是,塔维自那以后就不见了。
她们七个夫人想过逃走,但是很难,莫莉犹如无处不在的空气,死死瞪着她的死鱼眼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困的时间久了,人的心就会麻木,她们几乎找不到最开始的天真和单纯,心里爱的那个高礼先生一夜之间变成了恶魔。
黄夫人捂住脸:“我已经忘记了,我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她们七个人被困到别墅里,已经有数不清的日子,她们的爱被高礼先生反复践踏,被高礼先生的冷漠踩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