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匍匐着还要去摸地下的手枪,却被时钧打烂了腕骨,可是他的左手反方向握着枪,意思是缴械投降:这是一场误会。
可是下一秒,他就以手指为转轴,旋转扳机护环,调转枪身握住枪把,重新进入攻击状态!
连串的枪响!
一排沙林毒气被打爆!
绿色毒气旋风一样向空中卷去,快速弥散。
“滴,滴,滴!”
阮雪榆的手表响了起来,是刚刚被移植进去的crence:“bsl-4级生化危险物质泄露,现在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我的指挥官
adley博士,请立刻离开危险地带。”
整个世界进入红光一片,时钧飞奔过十道又十道的门,毒气却如杀手一般越迫越近。
气流运动得太快,程式设定下,所有大门都被关闭,再往前走就是一间高压蒸汽房了。
crence的声音又响了:“现在启用最高等级临时避难方案。
adley博士的朋友,请你戴好防毒面罩,务必跟随我的指示。”
阮雪榆被不断颠簸,终于在时钧怀中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头发因凝固的鲜血而硬结,肋骨也许断了几根。
像是一轮辉煌的太阳,阔别已久的爱人这么守护着他,为他永恒地升起。
在广漠的沉默中,阮雪榆的目光涌现激流,明灭着珍珠的泡沫,被遗忘已久的冰雪埋葬的心,发出一阵无措的喧响。
时钧知道一切了。
在尖叫的警戒笛和致命的毒雾中,他那么紧密不可分地抱着阮雪榆,伴随奔跑的脚步,心脏的跳动像是大海磅礴而低沉的涛声,一拍一拍急速撞在阮雪榆的胸膛上。
阮雪榆依偎着他,像是一朵浮云,终于疲于它孤身一人的阴暗的旅行。
终于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