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抱着的盒子掉落在地。
皮带“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沈长清修长的手指捡起皮带,冷笑道:“这是给哪个野男人的?花我的钱给别人买……”
“是你!”
这般侮辱的话,激的许清眼泪流个不停。
他浑身颤抖不停,咬牙打断沈长清的话:“是给你买的!我没花你的钱,这些都是我自己一点点打零工攒的钱!我只是想着你生日快到了……”
给他买的?
沈长清一愣。
许清家境一般,但在变故以前,也算是小康,奶奶对他宠溺至极,从未让他干过粗活,少年的皮肤白皙顺滑,吹弹可破。
他去打工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见的少了。
沈长清还以为是少年翅膀硬了,不把他当回事了。
没想到……
男人握着皮带,态度有些软化,但让他现在拉下脸来,同许清缓和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是一个逗弄的宠物罢了。
哪有主人拉下脸去对宠物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