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我当差,秦公子无声无息死在牢中,此事着实可畏。我尚未向上禀报,此刻我偷溜出来告诉小姐,是听闻小姐要嫁那李家公子,小姐可要三思,万万要先为自己打算啊。”说完便潜走了。
秦昕听完,半晌无话,渐渐的,抓着窗枢的手越扣越紧,微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落了两行清泪。
秦松死了,他们以为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死了这件事就随尘烟入空,无人知晓了。秦昕嫁到李府之后再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么。
舒意自是知道秦昕要做什么,当下秦昕只剩下自己,安顿好许可,也就没什么可以让她留恋的尘间事,因此她选了最直接也最保险的报仇方法。
到了李府,丫环扶着她走完婚礼仪俗,在房中等新郎喝完酒回来揭盖头,她又摸了摸怀中的匕首。
李都进来了,拿秤杆揭开秦昕的红盖头,接着两人到桌前喝合卺酒。
酒刚饮尽,秦昕便被扑倒在了床上。
“小美人,第一次求亲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还不是乖乖和我拜了堂成了亲,在我床上。”
李都一边说着,手上也不停,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撕她衣服,又在她颈间乱嗅乱亲。舒意忍着恶心,毕竟现在附在秦昕身上,能够知晓她所思所想所感,但也仅此而已。
果然不过一会儿,李都便瘫倒在床上,手脚不听使唤,爬都爬不起来。秦昕此刻才坐起来,整理好衣裳。
“你……你在酒里……下……下毒?”这药真厉害,李都话都说不清楚了。
“来人……来……人”他逐渐说不出话。这药是秦昕自己调制的,下多了能让人无法出声无法动弹,却能让人清醒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秦昕控制好剂量,让他能出声却不能呼救。舒意对秦昕肃然起敬,有天赋的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