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先吃。”语气急促,跟加了二倍速一样。
今天可是除夕夜,余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余溯点点头,心里空落落的。
“爸状态怎么样?”余冶给余舒崖打去电话。
“还在抢救。”语气平缓。
二人的心情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说不上悲伤但也不能算上欢喜。余教兴要是死了,媒体以及对外的公司可要开始了。这么多年,父子之间的感情,会有吗?他们两个人都不确定。
余冶这一走,可是走了三天。只是说了个最近几日不会回来,每天都是和余笙待在一起。
“他状况不太好。”在书桌上埋头写题的余笙突然抬起头,说了句莫名的话。没有称谓的话让余溯听的莫名其妙,不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余教兴。
……
余溯再回来时已经过了初六,再过几天附中都要开学了。
“爸,情况怎么样?”余溯踌躇,忐忑不安地问道。
“小笙说的?”余冶朝向另一边的余笙,点了点头“丧礼已经办完了。”
这么大的事,尽管是悄悄办的,也比不过那些狗仔。这几日,谣言四处在网络上传,不知道是真是假。余溯一个也没信,只是等着余冶回来。
就像是通知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余冶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坐在一旁的余笙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橘子,似乎表情很淡然。只剩下余溯留下一脸茫然愣在原地。
“意料之中的。”余笙招呼余溯坐下,递过一个橘子“尝尝,很甜的。”
“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