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女人眼里果然只有钱,他在心里自嘲道。

不过眼下孟云溪怎么样他没有心情去管了,因为顾任启在他面前。

不配做丈夫做父亲的是他,现在又摆出一副父亲的样子,这令他恶心,顾淮浦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交谈下去了。

他嘲讽道:“管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你娶宁倩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我顾淮浦爱找哪个女人,找哪个女人,收起你这副令人犯呕的恶心嘴脸。”

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来,顿时照亮这个未开灯的有些昏暗的小客厅

顾任启被气得脸色通红,“你!”

振聋发聩的雷鸣跟在这之后

多年积压的情绪就像被这雷声打开了开关一般,顾淮浦面目狰狞,吼道:“我?如果你顾任启但凡还有点良心,就不会在妈才死了一年就娶那个女人回家,如果但凡你真的爱过妈,你现在也不会还搞什么生日家宴!我要是你,我连饭都咽不下!”

又是一道闪电加响雷,倾盆大雨也在此刻骤然聚下,豆大的雨滴拍得小客厅的窗户哗哗作响。

顾任启没想到他这个儿子会说出这些话,他的大脑也迅速被愤怒占据,气得大吼道:“你个混账!你竟然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你有资格教训你老子吗,混账东西,如果不是你,你妈她会死吗!”

这句话就像利刃一般刺向顾淮浦,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根本不会死。

他眼角泛红,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这栋别墅发疯似的跑出去。

大脑被情绪控制,有些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顾任启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即使后悔,可这些话也收不回来了。

他对着楼下大喊道:“何云!何云!”

没多久,何云慌里慌张从楼下跑上来,急忙询问道:“怎么了老爷?你和公子吵架了吗?我看见公子脸色难看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