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铛……
玉桂琼楼雕花细腻,银色温润如玉似水。
赤瞳轮转,又是仔细窥探了遍那人的前世碎片,神色中多了份震惊。
“都退下。”
秦广王一声令下,那数十名鬼差当即撤回长镰,整齐如一的缓步退回原位,活像一群无心傀儡机关人。不过好奇踏前几步,伸手去抓,却险些遭那连区区呼吸都疼到散架的妖身仙君一口咬穿手指。
“别动!”
艾叶喊得这一句用力到从口中喷出血沫,连秦广王都莫名一慑,撤回手搓捏指尖,脸色乍变起问:“这东西,哪儿来的?”
“故人所赠。”
“曾为你所寻之人所持?”秦广王诧色问。
“是又怎样!”
……
顾望舒,他说他叫顾望舒的是吧。
望……舒。
秦广王低头忖思,对上艾叶溅着血的脸,苍白如纸却是个目眦尽裂,兽齿尽露。木然停了几分,长叹后开口道:
“七百余年啊,他怕是早已忘了你了。是形同陌路,身份悬殊,各安天涯,不得善终。即便如此,你还执意去寻?”
艾叶疼到散开的瞳孔缓慢聚拢,眼中分明噙着无可奈何的晶莹,却是坚定不移地,不假思索应道:“要。”
他把自己跪在地上,拼了命想挺直骨骼寸断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