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望舒!你混蛋!”
“这就不行了,还谈何不甘心呢。艾叶,是我的大猫,便系给我看吧。”
翌日。
号角三振,城门大开。
将军烈马,一路未歇的风尘仆仆一如既往。然唯一不同,是那旗牌官为首,招展三尺大纛迎风烈烈,却从“益”字成了阔绰“冯”氏。
“西界战事到底如何,我都从皇城赶回来了,怎么半点消息都不传!一个个都做什么吃的!”
冯汉广策马入城不为百姓庆贺自喜,而是直直奔着丈高城楼疾奔而上,二话不说厚掌直薅迎来传令官的脖领将他拎起!
“将……将军,小人……”
传令官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云,难堪间都仲覆甲自身后迎来,行军礼大声道:“恭迎将军凯旋归来,复护国大将军名号!将军,且放了传令官下来吧。”
冯汉广怒目相视许久,才将人丢出几尺外,连滚带爬钻入人堆。
“探子呢!他姚十三不传信,你们去探啊!都死绝了吗!全躺棺材里领俸禄呢!”
“将军。”都仲跨步上前道:“副将日夜恪守城门,盈月间未再见狼烟,亦无蛮族闯界攻城,便可知姚先生定是将蛮族截断赶尽。将军,您当以自身为重,既已成大将,就应留守皇城以护,日后这益州,部将或与周协领驻扎便是,何必亲自走这一趟。”
“我他妈来带姚十三回去!我答应带他回去!你们连个信儿都探不到,便急着赶我走是为何!”
“将军,还请您镇定!莫要因区区下属冲动,您当下可是朝廷最大的将军,要有克制!”
区区……下属?
冯汉广闻言更是气愤,当即怒呵一声:“探子呢!把全营的探子都给我拉城门上来!区区下属?都副将,别人不知道,你也是知道的!我如今事成,皆因谁!”
益州城内十几名探子手忙脚乱登上城门紧张待立时,冯汉广气愤填膺甩出长刀以锋刃为胁,吓得周围一圈人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