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饥似渴捧着手臂含上伤口,贪婪食蜜般舔舐着从血洞咕涌而出的鲜血。
原始,又充盈诱惑。
两人维持着如此动作许久,直到似有疗愈效用的兽舌舔止了血,艾叶才不舍仰头,与顾望舒沉默着对视。
口中残血映一圈通红。
“还疼吗。”他问。
“疼。”
“顾望舒,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是我又……咬你。”
“你已经努力了,艾叶。”顾望舒淡然道。“我不想逼你如此为难自己,倨傲狂妄也罢,凶戾嗜血也好,那是你,是你原本的模样。”
“是……”艾叶低头如犯错孩童哼言,“所以我讨厌这样……总是无心伤你……”
“我喜欢。”顾望舒冷静道。
艾叶猛一缩瞳,闪过惊慌难信!
“我喜欢的是你,你身上一切自由桀骜,你的傲骨风华。我不要你为我折了傲骨,也不想要你这般小心翼翼步履维艰。咬我也好,伤我也罢,我现在在这儿,便是真心相伴,亦早已决意不会在意这些。”
他稍加停顿,再道:“我也信你,不会伤及我性命。”
“顾望舒……”
艾叶呢喃间埋脸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