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喜欢。”
那两个女人听了这番话,也不知这军师要把她们的孩子带到哪儿去做什么,但又总归是有活路了,也不顾不上自己死活,用着那早就喊哑了的嗓子不停念着谢谢,谢谢,谢谢活菩萨。
姚十三走过去,也不嫌脏的一手抱起一个娃娃转身离去。娃娃们被从母亲手中夺来,哭闹个不停。他腾不出手,便笑吟吟的用嘴逗了逗那饿得嘬手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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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眼下刚打发了这群闹泱泱的人,冯汉广才松下一口气,准备回房换下这一身演兵后风尘仆仆浸了汗的甲子,却没想刚走进房间,连口茶水都没来的及喝,门廊外一个穿着厚黑甲的小将迈着大步飞快奔走过来,身上甲胄与佩剑碰撞的铁声,即便是在屋里也打老远就能听得到。
冯汉广光是听到这声音,太阳穴就开始发胀。
走个路都能吵成这样的,除了他周烈文,可没第二个了。
周烈文这人是他先父心腹将士的儿子,两人生日就差了几个月,是自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关系。他打小就是放养,野性不羁惯了,不喜欢搞什么权谋政治,也不喜欢娇生惯养的在总镇府上住着,更不想做什么大将军大官管太多人,事多人情又多,不自在。冯汉广就干脆给了他个督查协领做做,每日忙着的也就是策着马,在城外边界上带着十几个精锐转转,随地扎营生火,灌壶酒,打些野物就是一晚,平时也不回城里。
他就是出了名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就必有大事。上上次是草木不生冰天雪地的冰原竟起了场莫名的山火差点烧到益州城里来,他带着兵士们扑了大半个月才灭完,上次是隔壁夔州的安云县一夜被屠血流成河,害得他连熬几夜忙得焦头烂额,安排加派五成多兵力去防御益州周边的县城,为的是什么防患于未然……
哎,这不还没过去多些时日呢,怎么又来了。
门口瞌睡的齐铭见了他,直接窜了激灵,还没等敲门传令,周烈文直接自己一巴掌推开门,力使得猛了些,整张门都嘎吱摇晃了好些下,把门口小兵吓得目瞪口呆,差点拔剑出来。
倒是冯汉广早已见怪不怪的冲着门外摆摆手,叫人下去,心里想的却是幸亏还没来得及脱完衣服。
想上次自己和十三缠绵到一半就被他横冲了进来,门口十几个人都没拦住。
要不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关系,这又是个没心没肺的种儿,他周烈文的眼睛估计早就被挖出来喂了狗!
这次没等他开口,冯汉广先不爽的来了句,说:“你怎么又来了。”
周烈文赶紧走到他面前贴得老近,大咧咧的别说军礼,甚至连句客套的话都没讲,直接回了句:“大哥,你上次差人叫我查最近行脚商和猎户频繁失踪的事件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