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头,正是顾望舒薅着自己袖子。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也不喜欢别人平白无故就为我做些什么。”顾望舒茫茫看向前方无云晴空,又瞟回去对着他的脸说。
眼前人明明目光是向着自己的,却又像什么都没在看一般苍茫,仿佛目光能穿透自己看到身后飞鹤乘仙,只是在自言自语。
“那会让我感觉压力很大,懂吗。”
顾望舒松开手,背过身去,再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赶快想好,趁我改变主意不想报了之前。”
……
不,这人是多没受过别人的好啊?
没受过好,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人好,倍感压力,便更不想受到关心。
如此循环,只会越来越离群。
艾叶暗想着,看他那一身脏了污渍的白衣,忽地提了一嘴:
“小妖怪,你穿白衣服真好看。像个小神仙似的!”
顾望舒脚下一滞。
“我问你,今儿我要是不去,你可打算怎么办啊?”
艾叶看那个白衣的人肩膀一落,似是叹了口气。随后又挺了挺脊背,立得笔直。
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