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还没说话,宋宝贝就拉着他的手碰自己脸,猫似的蹭了蹭:“反正是恋人了。这边也排查过,很安全。”

“我不要抑制剂。”

他想,反正都这么糟了,起码要尝点甜头。

谢哲看了他一会,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他压到柔软的被褥里接吻,手指冰凉,从对方身上那件他挑选的明黄色卫衣里伸进去。

……

宋宝贝脸被压到被褥里,泪水已经把那一块都打湿了,喘不过气来一样胸膛起伏,腰软得支撑不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扶着,对方太用力,已经留下了红痕。

他哭得太惨,转过去向谢哲撒娇求吻,被青年抱起来按到怀里,惊恐地小声尖叫,挣扎起来。

恍惚间伸手去摸微微凸起的肚子,却忽然被人咬住了滚烫敏感的后颈。

……

到后面,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团融化的蜜糖,脑袋里乱七八糟。

谢哲只有和他接吻的时候会手下留情。

oega的发热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天。

宋宝贝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他忍不住伸手按着肚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错觉。

何止是尝个甜头,简直要被蛋糕闷死了。

谢哲早就醒了。

端着粥回来放在桌上,看见他醒了,摸着肚子一脸呆滞,觉得有点好笑。

“饿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