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会遗憾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味道,无法彻底地标记对方……而对方,显然更适合可以用信息素安抚他的alha。
但是不可能。
他眼神扫过对方后颈上新长的白肉,手指摩挲了一下。
谢哲必须承认,他确实是那个人的儿子,他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骨子里的掌控欲。
他人生的前十九年都在克制,直到末日到来,有只兔子撞到了他的树桩,撞了无数次,不长记性。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到服务区。
谢哲之后的衣服都是高领,宋宝贝偶尔去瞄他的脖颈——那里被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咬了很多印子。
或者看对方白皙漂亮的、能看见淡淡青色血管的手,然后一个人偷偷不自在。
而晚上被打得满脸血的那伙人自己理亏,到底没敢闹事,见到两个人怂得和鹁鸪似的。
还是有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视他们,不过显然变了味道,带着探究和畏惧。
之后他们在这里又停留了两天。
人群之中渐渐开始出现不满和恐惧的声音,石诗不得已提前带着小队去做基本调查。
回来的时候有一个队员是被绳子捆好打晕带回来的,据说是被蜜蜂蛰了,出现了丧尸化的特征,却没有彻底变异,而是昏迷了过去,处于高热的状态,石诗力排众议带回了对方。
但留在服务区的普通人显然不这么想,万一对方最终变异了怎么办?谁能保证一根绳子能束缚住这种怪物……底下议论纷纷。
“闭上你们的嘴。”石诗开了一枪,冷笑道,“这是为你们受伤的战士。”
“如果这都无法接受,我看之后不如你们自己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