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石诗阴阳怪气地拉长调子,整个人一点都不困了,充满了八卦的快乐,“他竟然真的反省了,令人吃惊。”

见宋宝贝一脸不解,她就解释:“谢哲吧,从小到大就那副欠揍的拽样子,当然咯,我给他家当保镖总不能揍他吧,唉有机会替我揍他。”

“这和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宋宝贝心里其实觉得石诗说得不对,谢哲就算是拽拽的,也是很帅很酷那种,不过乖乖地没有反驳。

石诗递给他一盒没开封的奶,带着揶揄的笑道:“昨天他来问我,上次的事情。”

“我和他说,你就算是养个宠物也得给点甜头吧,老吊着人家还一副臭脾气,小心对方没几天就跑路。”

“我不会跑路。”宋宝贝认真说。

石诗一愣,笑起来:“怪不得谢哲说你笨。就算是真的太喜欢对方了,怎么也不会离开,也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啊,太吃亏了。”

“而且就算你不会跑路,在意你的人还是会患得患失,就和……哪怕你知道谢哲可能是为了你好而选择留下,你还是会有被抛弃的感受,对吧。”

“谢哲他骨子里还是有他父亲的独|裁,不过比他父亲好,他感情更内敛,也更死心眼。”

宋宝贝没有反驳,他也觉得自己也许有点笨,安静地听石诗说话。

“虽然这话由我来讲不太好,但……好像除了我,谢哲没什么师长能替他说。他那个性格,也不太能示弱。”石诗丢掉空牛奶盒子,砸进旁边树丛。

她低声说:“谢哲的母亲是死于抑制剂过度使用。”

宋宝贝一怔。

“谢哲随母姓,他母亲是个很美的oga,家里不富裕,但也是书香门第,可惜遇到了他父亲。”

石诗回忆了一下:“那个人算是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吧,虽然也挺可悲的。这话也就能在末日说。”

“你知道……oga只能被一个alha标记,但是alha却不受限制吧。谢哲的母亲被他父亲带回家、甚至举办了婚礼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改好了,可惜……他父亲就是那种觉得oga低人一等,看不上oga的人,即便他确实爱对方,他仍然觉得对方不过是人生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