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对方说,不说怎么知道他不给;明明是对方说,努努力追他试试;明明是对方给了他错觉。

他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没有继续说,只是乞求般道:“给我一点时间消化。我……你出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嗝……”

“不要哭了。”谢哲眉头皱得紧紧,“你要是真想我一走了之,你哭什么。”

宋宝贝不理他了,別开头自己掉眼泪,他有点控制不住,越哭越厉害,好像要抽过去一样喘气。

“别哭了。”谢哲问他,神情变得有点暴躁,“你想听我说什么?要我给你道歉吗?”

“宋宝贝,你是不是故意的?从最开始就是……”

从一开始,在集装箱里,哭着亲他的不是宋宝贝自己?第二天莫名其妙凑过来吻他指尖,贴着他手掌流泪的不是宋宝贝自己?再到后来,一个人闷声不响和李华业对上,被他抓回房间,被安慰就抓着他哭的不是宋宝贝自己?

……

对方好像抓住他命脉似的,做错了事情也哭,开心要哭,觉得委屈也哭,亲他要哭,不亲也哭……谢哲想,oga都这样吗。

“你要哭多久。”他凑近哭得要撅过去oga,心里哪股烦躁越发明显,找不到出口。

要是宋宝贝现在抬头,大概就会发现,对方也不是永远平静永远无情无欲。

谢哲低啧一声,两只手把对方挡在脸前的手拿开,凑过去和对方接吻,宋宝贝眼睛都肿了,还和小犟牛一样倔,被含着唇安慰,也断断续续继续哭:“不想和你亲……走开。”

“对不起。”

他一懵,呆呆地看和他抵着鼻尖的谢哲,不哭了,被吓得打了个嗝:“你说什么……嗝。”

谢哲咬牙切齿:“对不起……我做错了。”

宋宝贝眨了眨眼,脑袋迟缓地运转,过了一会慢吞吞道:“你才没有做错,是我非要喜欢你,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