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这里动手,否则一切就白费了……等明天。

李华业想要一个不会被抓住证据、不会被人打扰的完美时机,他也需要。

“我记得之前,玩过一个,不小心弄死了……漂亮是漂亮,不过太烈了,没收住手……”他回味似的啧啧一声,“好像姓常吧,真可怜,还有个快结婚的男朋友呢。”

宋宝贝听见那个字时,浑身忽然一冷。

对方还在讲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藏在舌头下的刀片已经被捂得温热——那是他以防万一准备的。

什么明天,什么计划……

现在就可以,李华业如此放松,沉溺于自己过去的事迹……他现在就可以动手。

“你不知道,她当时怎么求我们,什么只要留她一条命……”

李华业越讲越来了兴致,宋宝贝忽然拉住他,发出了细微的气声。

他以为对方被发热期弄得脑子不清醒,早没了警惕,此时就奇怪地低下头去问:“你说什么?”

宋宝贝没有回答,咬着刀片转头,锋利的边缘死死划过对方脖颈,李华业因为颈间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垂头去看,一边挣扎起来,用手去掐宋宝贝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同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铁门被人强行踹开了。

宋宝贝没去看,他只是死死咬着牙齿间的刀片,如同困兽一般,狠狠地撕扯,刀片艰难破开血肉的阻力,直到李华业断了气,掐着他脖子的手没了力气松开。

宋宝贝又听到了门被关上反锁的声音,没有心力去管。

他吐掉了齿间带血肉的刀片,嘴里全是血腥味。

对方脖颈喷出的鲜血溅到他身上脸上,从额头上滚落的部分让他闭上了眼睛,有人走到他面前,把他拽了起来,一脚踹开了李华业还保留着惊恐表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