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他皱眉,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刚到十一点。”宋于鹰见他一点印象没有的样子,哭笑不得:“我也想问你呢,你真一点不记得?”

他见宋宝贝点头,叹气:“你到底怎么回事,前两天发热期我见你也打了抑制剂,怎么昨天又……你认识那个,文小医生来给你检查过,说没什么大事,情绪激动加上发|热期,就晕过去了。我们就给你打了一针抑制剂。”

宋宝贝撩起睡衣袖子,找到了熟悉的针眼,旁边还密密麻麻有些针眼痕迹,平时并不显眼,细看就觉得落在白皙的手臂上显得可怖。

宋于鹰早在给他打针的时候就看见了,他有点犹豫自己该不该开口,毕竟只认识几天,反倒是宋宝贝见他欲言又止,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说:“我出生的时候腺体有问题,有信息素紊乱症。”

灾难到来后,他信息素不稳定的问题可能会带来意外,告诉宋于鹰他们,也能有个准备。之前不说,一是找不到合适机会,二是刚认识,他并没有信任对方。

“信息素紊乱症……”

宋于鹰听过这个病,通常alha更容易患病,患者极具攻击性,oga患病则极为罕见。

患病的人几乎全年处于发|情期,其中oga患病会更辛苦,除了昂贵的腺体手术,没有第二个办法,所以患病者大多数伴有抑制剂过度使用的问题。

抑制剂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加上费用的问题……

而宋宝贝还是个孤儿。

他想说点什么,结果一看宋宝贝,发现对方反而不太在意,已经慢吞吞把被子叠起来,最后只好笑了笑,换了个话题:“昨天谢哲大晚上一个人把你背回来的,你们也算是一回还一回。”

“你不知道,昨天他那脸黑的,我看见你们吓一跳,结果一看他,他也一脸不解茫然,估计也被你吓到了,还在反思自己干了什么——我第一次见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有这么不合适的表情。”宋于鹰笑,有点揶揄。

宋宝贝听他讲,想到谢哲那么拒人千里、如同明月的人,还会露出那样的神色,觉得可爱,就忍不住勾起嘴角,虎牙就一闪而过。

他抿抿唇,压下笑,反驳道:“没有一回还一回,现在我欠他一回。”

他救谢哲一次,谢哲在去s大的巷子那救他一次,昨天又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