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华业,你乖点喊我声李哥,我再给你十斤冻肉和新鲜蔬菜怎么样——你那边有个小孩吧。”
宋宝贝看了他一会,捡起地上的东西,低垂着头,像对方想的那样,不甘不愿,不得不喊,哑着声音:“……李哥。”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称呼或者其他,他们只想看别人在自己的力量下低头,满足自己的欲|望,彰显自己的权威。
那点儿不情愿和哑音听得李华业喉咙一紧,外面却突然传来车喇叭的声音,是在催促了。
他也不是傻人,一点色心和末日里的稳妥不能比,占了点手上便宜,就把宋宝贝送出去,倒也没反悔,找人提了十斤冻肉蔬菜来。
那群人听到这要求哪能不明白,贼笑嘻嘻地去办了,嘴上不干不净:“大哥不错啊,看来是又有新嫂子了。”
宋宝贝没说话,拿着东西出去,谢哲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放到车后箱。
开车走的时候,那群人还在后面嬉笑,说些什么“嫂子下次再来”的话,刚刚被救的男生气得从后座爬起来竖中指破口大骂,被旁边的宋宝贝按住。
男生委屈巴巴地闻了闻:“你身上全是那个劫匪的味道,他是不是欺负人,我下次把我家香宝的便便全丢他门口!”
“你家香宝已经挂了。文小医生,如果你再闹腾我就把你丢下去。”
宋宝贝说着,垂头笑了笑,手指威胁地按在对方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边示意他不要吵醒靠着另一边呼呼大睡的宋书。
文小医生看他笑了,偷偷松了口气。
谢哲忽然问:“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我俩可是好哥们。”文小医生乐呵呵道,“前两天宋宝贝还来诊所,抢了我一堆药,还学什么扎针……结果他简直过目不忘,我给他讲了一遍,他就能稳着手给自己扎针了。”
“是吧神童?”他手肘碰碰宋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