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喜欢自己,这可能不假,他见过许多爱慕他的人,为钱为利为他那张脸,但是要说真的为所谓“爱情”不顾自己生命……他不信。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那我们就假定是这样……我记得自己昏迷前不小心受过伤,我不仅没有变异,甚至醒过来连伤口都没有看见。”
宋宝贝有点失望,想说“不是假定”,最后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又吞下去,只是打断谢哲:“没有伤口。”
他补充,“你是不是高热记错了?我遇到你的时候,你身上虽然有血迹,但并没有伤口……”
他停了停,无意识鼓了鼓腮帮子,带着点不为人知的不情愿闷闷道:“要是有伤口,我怎么会这么没戒备心背你回来。”
谢哲沉默,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他有些走神。
宋宝贝借机肆无忌惮用充满占有欲的热切目光打量对方,从细长的凤眼,划过高挺的鼻梁,落到那张紧抿的薄唇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真的很漂亮,流光的刀锋一样,看一眼都让人战栗。
他早就想好了,他一个碌碌无为、连书都没读过几天的孤儿,想独占这轮明月,拿全部家当也未必能上赌桌。
“……我救了你。”宋宝贝过了一会忽然强调,他心脏跳得太用力,甚至有些痛。
谢哲闻声皱眉,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并不算意外,哪有不求回报的事情:“你想要什么?”
宋宝贝垂下头,掩盖自己热烈的心跳、兴奋的神色,唇舌干涩,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谢哲听见了。
却觉得自己听错了,微微睁大眼睛,冷淡的脸上神色终于有了松动。
而宋于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都想给宋宝贝竖大拇指——还能这样?
宋宝贝于是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