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底的躁动变得不那么明显。手指拽着冰凉的房门刷地拉开,司徒念抬头看着他,一瞬间竟然被他的样子吓到。
“怎么了?”司徒念一边说话一边向周禹走去。
周禹只是眼角扫过席清涟并不进去,低声说:“我有话和你说,出来一下。”说完朝着病房走廊尽头走去,他从没有抽过烟,这一刻倒想让手里多个东西缓缓。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周禹没有转头,对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醒不过来了,这句话是司徒大叔告诉我的。”周禹脑子里总是想起这句话。
司徒念没有给他反应时间,直接问:“什么叫醒不过来了?”边说拉着他的衣袖强行让他转过身来,“什么意思啊?”
“五鬼运财,他是唯一活着的那个。”周禹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司徒念颓然松开周禹的衣袖,就连她也知道五鬼运财。不过也只有一瞬,司徒念再次双手抓着周禹的衣袖直视他,还带有一些哭腔,“你不是天师吗?这么点小事解决不了?”
周禹没有回答,反问起来:“你知道其他几个人是谁吗?”
司徒念一愣,不知道他这句是什么意思,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席志鸿、成又夏、任炎星、牛成树。”
周禹每说一个字,司徒念心底就凉一分,她终于懂了周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不过她很快转为满脸怒气,原本发白的脸一瞬间竟然赤红起来:“你竟然怀疑我?你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吗?比起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这些案子全都是你负责的!”
周禹抬起头语气依然不善:“你敢发誓吗?”
“发誓?放你的狗屁!”司徒念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脑子被狗吃了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