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高速,虞天青看着外面飞速转变的景物,转过去问方既白他们要去哪。

“去机场。”

“去那干嘛?不是说参加什么晚宴?”

“你觉得在横店能有什么晚宴需要我亲自出席的?”

虞天青闻言哦了声,她对这些东西没有概念,只转移了视线打量起这辆外表看不出什么,内里却豪华不已的房车。

这不是保姆车,只是外形像。

方既白说要开低调的车结果还真的蛮低调的,横店随处可见保姆车,所以有辆保姆车停在剧组门口确实不会引人注目。

车内配套设施齐全,开之前方既白也叫人特意去过味,所以虞天青上车后并不会觉得难受和晕。

她身上还穿着演难民的戏服,方既白一开始还真没认出来,要不是她那双眼睛,他还真不能从一堆涌出来的"难民"中精准确定那个"难民"就是她。

方既白看着她那一脸黑黑灰灰混杂的妆容,额头还有个十分逼真的褥疮,劣质化妆品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你要不先把你这妆卸了?”

虞天青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此刻形象确实磕碜了些,哈哈笑了声:“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车了。”

方既白却伸手把她头顶杂乱的碎发捋了捋,“你这样的脸用这样的化妆品无异于暴殄天物。”

虞天青闻言眨巴着眼睛十分真诚的发问,“你也觉得我长得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