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青顿时警惕起来。

“您莫非是天鹅传媒？”

方既白点头。

“你之前是定风波的跟组，你认不认识那个化名小花的演员？”

虞天青立即摇头。

“不认识。”

虞天青这种一撒谎就会写在脸上的人可太好分辨了，方既白身为商圈一把手，哪里能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变化。

“虞小姐要是认识小花姑娘，可不要隐瞒啊，我可得好好感谢她和那个狗仔曝光定风波，不然我现在就血本无归了。”

虞天青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但还是摇头坚决表示自己不认识什么小花小草的。

“方总觉得小花和狗仔做的对？”

“当然。”

天鹅传媒是东方集团旗下一家娱乐公司，前期对定风波的投资还不多，丑闻曝光得早撤资及时，将天鹅传媒的损失降到最低，所以从这点上，方既白当然觉得狗仔和小花做得对。

“所以你要是认识小花，帮我谢谢她。”

“哎，好嘞……”

天鹅传媒今年投资了很多大ip，上次高调来定风波视察并没有看到一点他想看到的，没多久就凉凉了，于是想出了微服私访，想看看真实的剧组是什么样的。

天鹅传媒近年来每次投资动辄几千万，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却不尽人意，赚的还没有投资的多，导致天鹅传媒一度财政赤字。

方既白想给天鹅传媒一次机会，于是从国外回来亲自接管天鹅传媒。

考察了一整天，虞天青脚都走酸了，方既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守在现场看拍摄是个非常非常无聊的过程，有时候光是前期的准备工作都需要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