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觉得现在的他不是祁凉，而是源。

祁凉穿了一件黑色的上面带着灰色花纹的衬衫，这是池易第一次见祁凉穿这么花哨的衣服。

原本池易觉得祁凉这样清清冷冷的长相就应该适合纯色的衣服，可是当他穿上这样的衬衫，池易竟然觉得意外的合适。

“你是在盯着我看？”祁凉转过身来，看向了坐在床边的池易。

池易下意识收回了目光，站起身去穿鞋。

因为没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池易没看到地毯上的酒瓶，一脚踩在了上面，身体一空，朝着前面扑了去。

池易运起身体里的防御之力，想让自己不要摔得太难看，但几秒后，他摔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是祁凉。

在池易快要摔倒的时候传送到了这边，池易直接摔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胸膛碰撞到一起的那个瞬间，池易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那种目光是熟悉的。

如果眼神能用颜料画出来，那他的眼神一定会被化成一张色彩浓重的画，而这画中又隐含清澈。

“你还说你不是祁凉，你如果不是祁凉，又怎么会在第一时间挡在下面？”

池易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胸腔里的某个角落有一种悸动的情绪在小声地呢喃，最后，逐渐变成了燃烧在胸口处滚烫的火焰。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也不吃亏，”祁凉伸出手勾住了池易的下巴，深深地勾了下唇，“你就当我是祁凉吧，有好看的人伺候，我舒服着呢。”

池易的手指蜷曲了两下，他缓慢地缩回手，从地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