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向湳跟你说的？”暗角中的余言抬起脸来，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此刻余言的眼神。

空洞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神。

他站在逼仄的暗影里，看上去像是一个纸人偶。

谢菲菲没有回答余言，余言竟然向前一步，要不是因为他的手被捆着，恐怕他已经抓住谢菲菲了。

“我问你，是不是向湳这么跟你说的？”

余言颤抖着嘴唇，颤抖着身上的每一个关节，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很愤怒，但是又很软弱，仿佛丢掉了他所有装腔作势的抵抗，试图用最后的一丝可怜，哽咽地想要求一个答案。

“是向湳告诉我的。”谢菲菲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人，就算此时的她已经察觉到了余言情绪的不对劲，但她依旧选择不对余言说谎。

余言往后退了一步，被捆住的手就这么一点点垂了下去。

“易哥，要我通知许组长吗？”

祁凉的声音打断了池易的思绪，池易摇了下头：“刚才我就给许之廷发了消息了，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不愧是易哥，每次动作很快啊！”小橘子竖起大拇指。

池易看了一眼对面的谢菲菲，然后转头对着小橘子开了口：“小橘子，你扶着谢组长先下楼去，许之廷他们来了也好告诉他们我们的具体位置。”

“好！”小橘子点点头，扶着谢菲菲离开了。

临走前，谢菲菲又看了余言一眼，余言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整个人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倦然的阴影。

池易扫了房间里的余言和另一个能力者一眼，冲着祁凉使了个眼色。